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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首页 > 综艺 > 如何评价汪峰的音乐?
时间:2019-12-11     来源:网络资源     标签: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写给我记忆中的汪峰》曹石 汪峰,现在俨然已是烂大街的代言词,至少在搞摇滚和听摇滚的族群里,鄙视和黑他的人大有人在。

我也一样,常常在酒桌上和人聊起他时,面带鄙夷,语气不屑,对他的新歌大放厥词。

但偶尔在深夜,突然听到他的某首歌,会陷入一段回忆,想起一些往事,感受到不知不觉中,他曾经对我的影响。

就好像很多人说周杰伦的歌伴随他的青春成长,那在我的生活里,一直不依不饶,在其他我深爱的音乐人或淡出或陨落时仍不愿过气的发着唱片吼着理想的汪峰,就是那个伴随我成长的人。

1996年,那年我刚读大一,有一天我的两个死党马俨和杜凯在讨论起一个叫“鲍家街43号”的北京乐队,那时他们还没发专辑,状态应该是绝对的地下乐队。

不知道马俨从哪里搞到一盒录音小样磁带,里面有他们唱的三、四个歌,那盘带子我最终也没有听过,只是听他俩说非常牛逼,是“布鲁斯”风格的,而且有一首叫《晚安北京》的特别“深刻”。

那个年代布鲁斯在国内还是稀罕之物,后来被誉为“中国布鲁斯第一人”的杭天还没发过专辑。

另一个让我觉得“深刻”的就是乐队的名字,我那时候正在发愁于起我人生第一个乐队的名字,对这种以纯粹地名标识作乐队名称感到很新鲜,印象里回家后,我揣摩了一下如果我也以类似方式给乐队起名,那我的乐队或许该叫“师大路1号”或是“友谊西路127号”之类。

1997年,鲍家街43号签约京文唱片,发了第一盘磁带。

记得很清楚,某个下午我在教室上自习做作业,我的朋友箱子拿着一盘磁带冲了进来递给我让我听。

我把磁带塞进爱华随身听,按下PLAY键,没几秒钟,第一首歌《我真的需要你》就让我嗨了起来。

我摇头晃脑的一边听一边试图继续完成作业,但很快就发现我的大脑拒绝分工,于是我合上书本,闭上眼睛趴在桌上,完全沉浸在这盘专辑中。

《小鸟》、《李建国》、《点亮火焰》、《没有人要我》、《追梦》……每一首都让我耳朵一亮,给我最深感触的就是汪峰独特的嗓音,和那些直入人心的歌词,直到听到最后一首《晚安北京》时,我真的有种“惊了”的感觉,那不仅是“惊艳”或“惊奇”,甚至有点“惊悚”,惊悚于国内居然出了这么一支牛逼到爆的乐队,我他妈的怎么出头啊!回去后我直奔音像店花9块8也买了一盘,反复听了几天,除了发自内心的佩服外,还有不小的沮丧—-这些歌为什么不是我写的!? 没多久,鲍家街43号在我周围听摇滚的小圈子里就火了起来,当然,这个圈子也真的很小,与满大街的老百姓无关。

我曾经以为,这些音乐,这个乐队,这个写下这些作品的主唱,永远会与他们无关的。

很多年后,我被打脸了。

我扒了“鲍家街1”几首歌的吉他,经常在宿舍弹唱,班里一些从来不听摇滚或只听BEYOND的哥们偶尔会发出几声夸赞诸如“这歌挺棒!”,特别是那首《小鸟》,其励志的内涵深深打动了我们整个楼道的工科屌丝们,常在半夜跑出来上厕所时,听到某个寝室里传来男声齐吼“我飞来飞去,飞来飞起,满怀希望,我像一只小鸟”,那时候,我会站在公共男厕的尿池上,一边与他们遥相高歌一边任泪水与尿水尽情洒落。

“鲍家街1”的鼓手是单小凡,之前我压根没听说过的一个鼓手,但他在这张专辑里的表现,让我觉得此人非常有才华,不说节奏,仅是那种鼓音色,在国内后来也再没听到过。

那些鼓声让我想到Led Zepplin、Pink Floyd、Genesis,深沉而内敛。

而主音吉他手龙隆,是让我觉得充满想象力的一位,他弹奏的那些solo,无论快慢,都像在说话一样充满饱满的情绪。

而汪峰的歌声,更是乐队的灵魂,时而深沉压抑,时而沙哑纠结,时而高亢悲鸣,不管是唱功唱法还是音色,在当时国内的乐队主唱里绝对独树一帜。

事实上,即使到了快20年后的今天,汪峰的歌声始终是无法被复制的,辨识度简直百分之百。

1998年底,鲍家街出了第2张专辑《风暴来临》,第一时间我就买了一盘磁带,然后再次被洗耳加洗脑。

这一次他们走的更复古也更精致,愤怒稍减,但悲悯更深。

《错误》、《瓦解》、《我在这儿等你》、《离开我》、《忧郁的眼睛》等都是我至今还常听的歌,是绝对的经典耐听之作。

整张专辑里增加了键盘的比例,龙隆的主音吉他也大幅改变,少了粗糙原始,而通过镶边、混响、延迟等效果器,做出比上一张华丽许多的音色。

鼓手换了“西北鼓王”赵牧阳,让整张专辑听着更统一也更主流。

汪峰的演唱也有少许变化,特别在几首情歌里,细腻忧伤,令人动容,而到了高潮时的呐喊,那种爆发力仿佛让人能感知他骨子里饱含的那种孤独和悲痛—《忧郁的眼睛》为代表可见一斑。

11年之后的2010年春节前夕,丽江束河古镇,大学同学李燕家的小客栈院子里,喝了点酒的我抱着吉他唱着“妈妈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这个世界怎么了,那是个错误,那是你犯得唯一的错误”,一曲唱毕,住我隔壁屋的成都小帅哥跑出来和我碰杯:“大锅,你唱滴太好辽,你刚唱滴四撒子锅?”,我仰脖把一杯“风花雪月”一饮而尽,目视45度前方黑漆漆的玉龙雪山,幽幽的说:“好多年喽,辣思一搜汪峰的老锅!” 1999年,鲍家街43号来西安演出了。

演出地点在城里一个酒吧,那地方商业味挺重,但这场演出很纯粹也很地下—是的,虽然已经发了两张专辑,在国内也声名鹊起,但鲍家街43号在那时还是不折不扣的地下乐队。

当天黄昏蛮早我就赶过去了,他们正在台上调音,我偷偷琢磨了会龙隆的几块吉他效果器,印象最深的是其中的一个crybaby哇音踏板。

调音完,贝斯手王磊和键盘手杜咏下来坐桌边喝水,我凑过去和他们瞎聊,哥俩倒也平易近人,但当我终于忍不住问键盘手“我觉得你们第2张专辑里,键盘音色和弹法特别像大门乐队,你们是不是受大门影响特重?”,他们貌似脸色一变,从此就不太搭理我了。

坐了一会我也觉得没趣,就走到酒吧外透气,正好撞到汪峰迎面走来,那时候的汪峰年约28,瘦高但肌肉紧实,一头中分的披肩黑发,上身紧身T恤,下穿束腰牛仔裤,T恤是扎在裤子里的,显得很精干也很有力量。

黑框的远视眼镜,让镜片后面的两只眼睛被放大,更显得文艺范儿十足。

两人交错之际,和自己的崇拜对象距离只有0.01公分的时候,我在脑海里快速斗争了一下,倏地一声从包里掏出小本本,大声勇敢的说出:“汪峰哥,给我签个名吧!” 这辈子,我只主动要过这么一个签名。

那个小本本连带那个签名,早已不知扔到哪儿去了,但这几十秒的画面,现在想起来都很清晰。

汪峰接过我的小本本和笔,龙飞凤舞的在扉页上签了名递给我,我内心窃喜,表面装着淡定的说:“我很喜欢你们第二张专辑,挺复古的”,汪峰酷酷的用他低沉的声音说“谢谢”,我却再次没兜住我那可恶的嘴:“编曲感觉挺像大门乐队的”,话音刚落,汪峰走了,连一句呵呵都没留下。

也许是我真的触到了他们的点吗?可是第一,对于我这么专业又敬业的摇滚乐迷来说,像大门这件事完全不可能忽视,而且《鲍家街1》里那首《点亮火焰》的第一句歌词“来吧我的宝贝,点亮那段火焰”,难道不就是大门最著名的一句歌词“Come On Baby Light My Fire”的翻译吗?这是有多明显啊!第二,“像大门”于我看来不但不丢人,而且是挺光荣的好吗~~~大门是什么级别的乐队,吉姆莫里森是什么级别的人物,那可是世界摇滚的传奇啊!放眼中国摇滚乐坛,有谁敢自称像大门,又还能有谁能达到我心中“像大门”的标准?几年后,Joyside出道,有人说他们像大门乐队,主唱边远身上有吉姆莫里森的气质,我甚为不屑—如果非要在中国选一个给大门乐队提鞋的,其他人边去滚粗,非汪峰莫属! 我不排斥模仿,曾经在微博上发过这么一句“其实我不反对音乐人模仿甚至抄袭,前提是只要你抄的有个性有品位——「真能抄出齐柏林飞船或平克弗洛伊德也算你牛逼」。

只是别沽名钓誉拿着抄袭的作品,说你是某某风格的鼻祖或开创者”,汪峰的模仿是很有品位的,目标直指那些最有魅力最富逼格又非商业性质的经典,《晚安北京》多平克弗洛伊德啊,但除了他,别人敢模仿平克吗?就算你敢,你能模仿的比汪峰更好吗?我是不信的。

《信仰在空中飘扬》的名字,对于老头子鲍勃迪伦那首《答案在空中飘扬》来说是模仿也好,致敬也罢,至少悟出了原歌名的精髓,如果换做黑撒乐队,非得改成《美食在空中飘扬》,多Low啊是不是! 当晚的演出,观众来了大约200人,对于那个无甚名气的酒吧来说不算少,但对于鲍家街43号这么有名的乐队,却显得寒碜—居然没有人山人海!但台上的乐队表演的很投入也很敬业,一首首熟悉的歌,让我兴奋不已。

而到了最后一首时,汪峰说了一大段有关理想有关坚持的励志的话,然后邀请一位观众上去和他一起唱《小鸟》。

我自然是很想冲上台的,可就在我脑海里快速回忆一遍歌词以确保上台去不会忘词丢人的时刻,一个更有勇气的青年—-我们班的班长汪骏,鬼知道这个生于南方,平日里最爱哼唱粤语苦情歌的家伙怎么也跑来了,是因为他也姓汪吗—-先我一步站在了汪峰身旁。

音乐声起,“理想总是飞来飞去,虚无缥缈,现实还是实实在在,无法躲藏”,汪骏那破锣般的嗓音在鲍家街们的乐器伴奏里,竟也让我莫名感动,而全场都在跟唱着,每个人都为自己的理想而扯开喉咙,捏紧拳头。

很多年以后,我写那首《滚来滚去》,里面有这样的歌词:“理想是一棵摇钱树,他每天摇来摇去,现实是一个房东,他让你滚来滚去”—你看,理想与现实之间的矛盾,唱了那么多年,还是一样尖锐。

而当我写这首歌的2011年,汪峰的《春天里》已通过一对民工登上央视春晚的舞台,两年后他本人也跃上春晚成为国民励志典范及中国摇滚新教父,他的理想又变成了什么呢?是之后成为选秀导师、梦想大使,还是能在万人演唱会上给国际章深情表白? 那一晚,是我第一次看汪峰的现场,台上台下,我和他之间距离不超过2米。

那个晚上,我唱破了喉咙,并数次湿润了眼眶。

那时我绝不会想到,再次看到他的现场演出,不仅乐手皆非,曲目全换,而且,已是13年后——2012年夏天,成都“大爱”音乐节。

那一届大爱的表演阵容空前强大,极尽烧钱之能事,以至于音乐节结束后,老板卷钱跑路,留下一堆拖欠的艺人演出费,甚至连很多艺人的酒店住宿费都没给,导致乐队演完了被酒店扣住不让走!还好我的乐队幸免于难,钱拿到了也没被滞留。

扯远了,那次是我和汪峰第三次同台演出,之前两回——一次是在西安大唐芙蓉园办的“青年中国”音乐节,一次是某个企业搞的商演——我都是演完就走,没看他的表演,这次我留到了最后。

当晚,他一口气唱了十来首歌,嗓子到最后都劈了,我身边很多抱着娃的四川大叔大妈手里摇着荧光棒边扭腰边跟唱着,格外陶醉。

每首歌结束,汪峰都会仰天长啸一声撕心裂肺的“谢谢!!谢谢你们!!!”,底下自然欢声雷动,掌声四起,我站在人群里,点一支烟,面无表情。

2000年,汪峰签约华纳,《花火》这张专辑面世。

看到磁带封面的一刻我惊呆了。

首先不再是鲍家街43号乐队,而是“汪峰与鲍家街”—鲍家街那三个字还明显的细小。

也许我不该这么惊奇,毕竟那个年代,已经先后有主唱用**与**乐队的形式来发展了。

高旗与超载,谢天笑与冷血动物,雷刚与天堂……但直至今日,我理解但依然很反感这种模式。

如果你要看不上你的乐队伙伴,就自己单飞另找一帮乐手,用个人名义发展,比如窦唯何勇陈劲蒋温华哪怕是尹相杰,如果你还乐意和原班人马一起玩音乐,就老老实实做一个整体,干嘛非得把自己名字单拉出来以示不同?其次汪峰剪去了标志性的长发而洗剪吹出一个颇港台风的“招手停”发型,唱片内页上的他戴着墨镜在风中张开双臂,这拉风的造型是在模仿郑伊健吗?!可我印象中早期的汪峰不像陈浩南,而更像肥尸哦。

从这两点,我突然对汪峰有了减分,也可能因此,我对《花火》这张专辑一开始是非常排斥的,并多次给身边的人传递“汪峰退步了”的观点。

其实人如果对一个事物有抵触心,那么评判肯定不会客观,多年后再回头分析,《花火》是一张不完美但绝对经典的专辑,无论从歌词、旋律、编曲还是演唱上,都达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

如果前两张专辑是才华横溢锋芒毕露的话,那么这是一张标志着汪峰真正走向成熟的唱片,也是他创作的分水岭。

这张专辑制作人是张亚东,乐手全部不再是老鲍家街43号的人了,最明显的就是主音吉他换了蔡正东,此人的吉他风格没有龙隆华丽,但更加硬朗。

编曲上基本没了SOLO,这也说明汪峰甩掉了老摇滚里看重SOLO的风俗,跟上了时代的编曲趋势,《花火》、《东北偏北》、《妈妈》是我最喜欢的三首歌,《青春》是我平时最常弹唱的歌之一,它也因陈楚生在快男比赛时的表演而被人熟知。

而写给前女友筠子的《美丽世界的孤儿》,也数次在酒醉的夜晚,让我听得动容。

从《花火》之后,汪峰的多张专辑都缺少“专辑感”,只能给人以单曲大过专辑的感觉,直到《信仰在空中飘扬》那张才有所回勇。

后来的汪峰,义无反顾的走在一条从独立英雄变为励志偶像的康庄大道上。

《飞得更高》、《怒放的生命》、《勇敢的心》,像一粒粒兴奋剂,一而再再而三的鼓动和激励着那些不满现状渴望高飞的家伙们,偶尔也有《北京北京》、《像个孩子》这样自哀的作品,但对于大多数才了解他的人来说,《我爱你中国》才更像汪峰的代表作,事实上,春晚舞台上当他为国自豪的引颈放歌,高潮时甚至屈膝一跪时,我已无力再黑。

不会再有人思索他与吉姆莫里森是否相像,如果非要给他找一个最相似的对象,众口一词:白岩松。

我承认《信仰在空中飘扬》是张很牛逼的专辑,其中的《名利场》、《有意思吗》、《蹩脚的爱情》都很愤怒而直白,颇有纯粹摇滚的本真,就是后来沦为口水歌的《春天里》也不乏感动和真诚。

但当汪峰在歌词里一边嘲讽着名利场与电视选秀,鄙视的连声追问“你觉得有意思吗?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你觉得有意思吗?!”,一边高调的坐上中国好声音的导师宝座,不厌其烦的追问别人的梦想时,我有强烈的悲哀感,这种悲哀不仅为汪峰,也为自己,因为我能体会到那种说好听是人格分裂说难听则是婊子立牌坊的无奈,就好像2014年底我写的那首歌里所唱:“其实,你是一个演员” 2011和2013年,汪峰连着出了两套双张唱片,一共收录了45首歌,说实话相对于这个夸张的产量来说,歌曲的质量把控还是相当过关的,虽然网上有人列举了汪峰歌词的重复词汇以证明他江郎才尽,但不可否认文字的才华上他依然是个不错的诗人,作品的内容上,他也始终在强调着批判,从那些歌词里,无论是真心还是刻意,他并没有像一个收入丰厚的明星迷恋现在的生活,也不像如今告别愤怒步入晚年的许巍一样恬淡平庸。

或许,怀揣着那个“上头条”梦想的汪峰老师,还在渴望着那些有梦想的生来彷徨的同志们能和他一起摇摆,只是,我不再会是那个队伍中的一员了。

以他现在的状态和他一贯的勤奋,相信不出意外,等到汪峰退休的那一天,在中国的摇滚史上,他会是发行作品最多的一位。

和凤凰筷子忐忑们不同,就算是烂大街,我不得不承认,起码在我心里,汪峰也是个烂大街的精英。

在某个酒后的夜晚,听到他沙哑的嗓音,也许我依旧会想起很多年前,一袭长发,不蓄胡须,抱着电吉他在窄小的酒吧舞台上怒吼着“现在我真的知道,没有人要我!”的那个汪峰。

仅以此文,祭献我20年的摇滚生涯,和那些音乐路上已成过客的朋友。

这条埋葬青春的大路上,让我们且行且珍惜。

(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谢谢合作 新浪微博ID:曹石 公众微信号mc_knight_of_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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