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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首页 > 民谣故事 > 原来民谣歌词特别美!
时间:2019-01-17     来源:网络资源     标签:

我在坚持做一个很有趣的尝试,叫“唱一首关于你的故事”,有很多朋友血淋淋地发来了自己创作的歌词,而并非是叙事性的文字,诚然,洒家被这份热情打动了,今天就专门聊聊歌词“韵律”的那些小九九儿。

歌词韵律最常见的一种体现就是“押韵”,而最惨不忍睹的,通常也是这个东西。

我们时常会哼唱一些洗脑的歌曲片段,那些旋律让人体会到一阵精神层面的高潮;终于某天闲来无事,琢磨了一下那段歌词,然后顿悟“不要相信歌词,他们为了押韵什么都做得出来”这句话的操蛋含义,有些歌词甚至飞到令人发指。

出于尊重,我此处不做列举,大家自己慢慢儿地回想。

总体说来,歌词为了在演唱时显得有味儿,创作者习惯将一个段落的句末字押韵,传统汉语中押韵规律常见的“十三道大辙”就是个很好的总结。

不幸的是,很多写词的人将一些无关甚至是语义矛盾的意象强拉硬拽在一起,最后为了押韵搞出一些尴尬的组合,例如“鞭炮”与“飞鸟”(摇条辙)。

对于不少写词的新手来说,押韵这件事情显得极其神圣,但是押韵本身的手法又相对掌握的比较少,就会经常在纠结中创造出一些“我飞在空中,面带从容”这类的废话,或者是“那广袤的大地,是我唯一的情绪”这种催人尿下的短句。

我自己对于语言和文字懂得并不多,但是为了大家的性福,一些我平时积累的姿势和技巧却可以都掏出来分享一下,如有谬误也请各位及时纠正。

从押韵的角度考虑创作,如何能不失逻辑和意境的写词?我的建议是:改变韵脚的思考方式。

常见的“十三大辙”押韵方法对于像我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显得有些呆板,我们可以试着从元音和辅音的角度出发考虑这件事,让它变得富有情趣。

用我自己的歌词举例来说,《午夜行舟》中写的第一句“我躺在午夜的船上,飘荡在海面”,“上”字落在江阳辙(ang),“面”字落在言前辙(an),而两字发音中都包含元音[A],这同样能使两个句子在唱出来的时候,听觉上舒服;《潮汐旅店》中的“时间是遗忘的帮凶,总为明天沙沙作响”,“凶”字落在中东辙[ong],“响”字落在江阳辙[ang],但是两个字中都有[ɕ](读xi)的辅音发音,而且还共用了[ŋ],唱出来的时候,这两句就变得你侬我侬了。

当然,押韵创作本身其实就是个为姑娘批件外套的工作,尤其在注重内容表达的民谣音乐中,不能和逻辑与意境本末倒置,否则看歌词的听众就会一脸懵逼。

说了“韵”,再和大家聊聊“律”。

歌词中的“律”体现在词句的节奏感和汉字的音调特性上,对于不少人,非常容易忽略的就是歌词的“律”,而对它最暴力的理解就是小学课本中我们接触到的诗词格律(节奏)和平仄(声调)。

关于左右歌词节奏的因素,不少人觉得作曲(旋律)才是爸爸,其实在创作过程中,词、曲本身是水乳交融的,不能阉割,而歌词的句式和段落结构同样能体现这种律动性,我通常习惯采用的做法是通过语义造成断句,并且使用特殊发音的汉字来强化歌词的力量感。

继续拿我写的歌词开刀,《人间剧场》中的第一句“别在意他们的眼睛,不过是伪装后的善意”,通过歌词的字面意思,我们可以进行如下的简单处理“别在意/他们的眼睛,不过是伪装后的/善意”,这是一种相对不规则的断句方式,通常我们在诗歌中能感受到这种错落的切分,表现出的语言节奏感特别强,为了能体现这种交错的律动,旋律就配合歌词的断句,分别在“他”和“善”的位置进行了明显的上扬和颤音处理,目的就是要强化这种为了表现节奏律动的创作意图。

而特殊字的发音,其实并没有多深刻的巧妙在里面,就是要根据自己的音乐风格,将适合的辅音音标所在汉字,在不破坏逻辑和意境的前提下,尽量多的应用到歌词中,形成自己的咬字风格,增强歌词在演唱中的力量感。

具体到我的创作习惯,个人比较热衷于zh \ z \ sh \ s \ chi \ c \ x这类拼音声母所标注的汉字,也就是音标中常说的摩擦音与破擦音,这类辅音在演唱过程中不仅能展现汉字语音的力量,还能避免爆破音(b / p)容易阳痿的尴尬,舌头和牙齿最大限度的增强了气息的张力,使听觉的冲击最大限度地提升,自己写的歌,唱的时候也要过瘾才行。

例如在《枕头人》中,“人们怕我生根发芽,在这该死的春天里面”,你是否能体会到“生”“死”“春”这三个字起到的微妙作用?这里我还要特别提到一位我个人非常喜欢的音乐人——高旗。

他写的歌词就特别具有我前面提到的汉字语音张力,你可以从“风雨中,冲出岩洞”和“风吹过,我无法再退缩”中感受这种汉语的力量美。

当然,也不乏一批优秀的音乐人喜欢歌词中爆破音的应用,体位丰富多变,全凭喜好,对此我不做赘述。

除了注重歌词的节奏,汉字声调同旋律之间的呼应也特别重要,而这一点做的非常出色的就是李宗盛。

你可以试着哼唱一下这句歌词“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当爱已成往事》),再试着朗读一下这句歌词,你会发现歌词旋律的起伏和它汉字读音的抑扬非常吻合,与其说歌手是唱了一段歌词,不如说像聊天一样的和你说了一句话,而在创作过程中做到这一点,你就能立刻体会到汉语和旋律契合的美妙颤抖。

关于歌词的创作,如果大家有兴趣,除了今天提到的“韵律”,民谣独有的“文学”特性也值得我们抽空一起讨论讨论,顺便构思一下村上春树面对鲍勃迪伦时的焦躁情绪。

只希望在那之前,我还能好好的活在我坚持的世界里,还有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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