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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首页 > 民谣故事 > 《中国乐队》里的民谣:任何来自土地的,终将回归于土地。
时间:2019-01-17     来源:网络资源     标签:

胡德夫现场演唱《大武山美丽的妈妈》1、昨日,余光中先生逝世,他的离开令人痛惜。

而他的离开,带不走绵延的《乡愁》。

幸运的是,昨晚在《中国乐队》节目中,看到台湾民谣教父胡德夫现场演绎的《大武山美丽妈妈》,这让人看到了另一种形式下乡愁的流淌。

胡德夫和他的乐队在现场共同演绎了《大武山美丽妈妈》,这首歌每听一次,就感动一次。

胡德夫11岁前一直在台东大武山放牛,他对这里有难言的情感。

而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台湾,雏妓逐渐成为社会的尖锐问题,越来越多家乡的原住民少女被带出部落,沦落于台北的红灯区。

面对这些无辜同胞们惨痛的命运,胡德夫加入原住民运动,并融入创作。

他决定在这首歌的初稿基础上加入更深沉更坚强的部分,把原本的民歌重新填词,用来抗议这桩罪恶,唤醒人们麻木的良知,所以歌中唱到“你是带不走的姑娘,是山里的小姑娘。

”最后,“太平洋也是美丽的妈妈”,可以感受到他充沛的感情中,既有浓厚的土地气息,又有悲天悯人的情怀。

他就像一位仰观宇宙之大的吟游诗人,创作不离寸寸山河,土地气息与情怀倚在台湾的土地上,枕在太平洋的海浪上。

2、在《中国乐队》舞台上看到关于土地的演绎,不止胡德夫的《大武山美丽妈妈》。

还有张玮玮与郭龙乐队、莫西子诗乐队,这些人把民谣里来自土地的那一部分表现的格外真实。

在第四期节目中,看到张玮玮与郭龙乐队。

节目的短片里,张玮玮说“我们在北京十多年,过得那么艰苦,但是那个艰苦是给自己带来,特别好的动力,其实人就是,脚踩着大地,头顶着蓝天,在哪儿就好好的从哪儿,把自己想做的事儿做出来……”这种脚踩大地、头顶蓝天的态度摒除了浮躁与跳跃,而是从脚下出发去走路。

正是这些用心走路的人,印证着“民谣来源于土地”的说法。

而第三期里莫西子诗的《越过群山》,则把对土地的表现延伸到了故乡。

莫西子诗是凉山州的彝族人,而彝族多居住于西南山区,在他的歌里能听到西南土地上的幽深与清寂。

《中国乐队》现场的编曲更为丰富,莫西子诗闭目吹着口琴,可以听到在大海、在旷野、在河流、在大地、在沙漠、在松林里的自由。

如果说《当风儿吹过这里,故乡已很遥远》和《路上有人在说着他遥远的故乡》里的他,是出世的他,那么《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和《将城市拉回乡下去喂狗》的他,无疑就是入世的他。

而《越过群山》,是介于出世与入世之间,听来仿佛一位行者走在人烟稀少的群山之中。

3、胡德夫1974年就在酝酿的《大武山美丽妈妈》,就是表现原住民少女沦为台北红灯区雏妓后被封闭自由的控诉。

余光中先生创作《乡愁》一诗,只用了20分钟。

为什么只用了20分钟呢?是因为乡愁在他心中积淀了20年了。

这种积淀来自于内心深处的回忆,这种回忆下的情绪,有了余光中先生的《乡愁四韵》。

他在诗里写的种种意象“长江水、海棠红、雪花白、腊梅香……”,与他后来所说的“当我死时,葬我在长江与黄河之间”,情怀是如出一辙的。

而罗大佑在1982年将其谱曲演唱,于是有了传唱于海峡两岸的《乡愁四韵》。

那年,他才二十多岁。

他不比余光中亲身领受长江水的伟大和腊梅香的味道。

而他的创作同样动人,不是单纯的对地理位置笼束的突破,更有基于对彼岸美好怀想后的想象。

同为台湾民谣,张悬的《南国的孩子》尽管没有如余光中、罗大佑一般,将对封闭式地理位置的诉求怀想到海峡彼端,但流淌其中的封闭与交融同样来自土地。

《南国的孩子》里边的孩子都是台湾的原住民,而他们住在台湾的南部山区,过着相对传统的生活。

张悬看到了南部的这些原住民孩子后,有了灵感,写下《南国的孩子》。

4、山区的原住民生活,在封闭与遥远之间,她写“心是一地草野。

唯一的家乡,是我从不能朝仰的远方。

”而大陆地区,来自土地的民谣,跳出了基于封闭的想象,而是赤裸而直接的翻越苍山,旷野,和大海。

于是我们看到这片土地上的民谣,有辽阔的西北,天苍苍野茫茫;有柔软的江南,水牛稻米和玉兰花。

有多伦淖尔,草原与天鹅湖互相包裹;有秦腔、唢呐、镲、西北俗语交织成的爽朗。

而无论是台湾还是大陆,这些来自于土地的民谣,让人产生相似心境:一切来源于土地的,终将回归土地。

从土地上扎扎实实生长出来的作品,是经得起时间考量的。

而《中国乐队》,以现场音乐的表达形式,让原本来自于土地的作品得到丰富与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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